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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讲,中国近现代史上两个最天才的诗人徐志摩和海子不约而同地选择以结束
生命来拒绝诗歌和青春的背离.标志着浪漫主义和英雄主义在诗歌中国的彻底死亡.
所以,做为诗人,今天我们所能做的,更多的也只能是苟且地怀恋与怀想.
早在上个世纪末,诗人杨牧便在一篇文章中谈到我的“八十年代情节”,而在我看来, 二十
世纪八十年代则是中国诗人永远也回不去的故乡.
2004年末,我的诗集<一生不可自诀>出版,我非常崇敬的著名诗歌评论家谢冕在<激情年代
的怀念>一文中写到: “我读着潘洗尘的诗,想着那已经失去的日子,想着那令人难忘的充满激
情的年代,想着那些已经走远的人们”,而诗人李松涛徐敬亚等也分别撰文谈到: “从某种精神
层面上说,洗尘或许是这个时代拿来向历史交差或顶帐的角色”;“潘洗尘并不能代表1980年代,
但他让我想起那个时代,那是一个永不复返的诗潮激荡的年代”。
“剩一双眼睛,凝视黑夜;留一颗心,抚摸诗歌;”“如果我死了,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她
们会爱谁?如果我死了,谁会爱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如果下一个目的不是某个旅馆,我
便真的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这就是我,是我与八十年代渐行渐远的心路旅程。
谢谢我的好友苏历铭的理解:“潘洗尘不会重新兴风作浪,他只是秉承生命的热爱,本能地
出演过去的一个角色”。
(此文为应<南方周末>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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