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之我见

周 燕


               有幸听了石城诗社社长王世夏教授作的“格律诗”讲座,不禁唤醒了我心中深藏了许久的对诗
的信仰。整整两个半小时的讲授,我始终努力用我年轻懵懂的心与老人七十多年苍桑变化中磨炼的
至今蓬勃有力的心紧贴,而我不得不承认,一种并非由代沟产生的分歧在我俩的灵性上空漫延开来,
无法避免地让我不吐不快。

王教授在讲座中提到他“只承认五四时期的新诗”,还说诗不押韵即不为诗。言语中透着对相
对“旧”诗的崇敬与对并非“韵文”的新诗的不屑,未免让我这个对新诗信仰了十余年,并将继续
信仰下去的“痴”人有些伤心。

伤心让我想起席慕蓉,一个忧郁的我所钟爱的诗人。“如何让我遇见你/在我最美丽的时候/为
此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为我们结一段尘缘《一棵开花的树》”。这是一颗美丽年轻的企望
爱情的心,虔诚地祈求中我看到她长长的睫毛,灵动的眼眸,合十的纤手与微微忧郁的不知未来如
何苍桑的神情。我闻到春天的花香,淡淡的混着明媚阳光的味道。闭上眼睛,我用心贴近她的心,
贴近诗的心,发现:我们的心跳同频。

也许女孩的感性,我觉得新诗追求着自由和意境。诗是含蓄的心情表达,正如王老师所说“诗
都是主观的”。正如颜色所表现心情一样:红为快乐、蓝为忧郁、绿为企盼、黑为无望、五彩即为
“缤纷”……她不需要太多的框架拘束,不追求形式,不做文字游戏,不为作诗而作诗。她有时只
需简单的语句表达,不需华丽艰涩的词藻: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窗前看你。简简单单,
无意为诗,天意作诗。所谓“妙手偶得之”,无需刻意。

无意之中却境界全出,好多诗读后让人回味悠长,有种难抑的激动,又有种只能意会、不能言
传的感觉,所以诗是寂寞的。私人的,读她正如读自己的心情,而新诗尤其如此。

也许我对新诗的信仰正如王教授对“旧”诗的信仰。那就套用潘洗尘的诗中的句子“圆也中秋
/缺也中秋”来结束我的拙见吧!

新也为诗,旧也为诗?

诗人洗尘网:www.xc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