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的情绪是接触到潘洗尘先生以及他的诗歌后一直萦绕在心头的。说起来和
潘先生也算是同年代的人了,而我也自认为是一个忠贞地追逐诗歌脚印的小女
人吧,可是,来到清水洗尘后才知道自己是那么的如一只小小的井底之蛙般孤
陋寡闻。
应好友之邀进入洗尘论坛,一下子就被这里纯粹的诗歌气氛所吸引。心的悸动
猛然找不到恰切的载体了,一连几天稍有空闲就坐下来仔细地读潘先生的旧诗
和新作。逐渐的,一个率真,重情谊的,热爱诗歌如热爱自己孩子的中年儒雅
商人出现在我的眼前;一个执诗之剑,迎风而立,为时代欢歌,为爱情而泣的
白衣书生出现在我的眼前。
潘先生是孤独的。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动物?时而焦灼不安,时而沉静如水,
我还能够真的做到优雅地生活、平实地写作吗?诗人是这样扪心自问的。
潘先生是多情敏感的。在他的《从我的“天问”出发,去内心的天堂赴一场盛
宴》中写到:今年五一节,在乡下的老家,我生平第一次零晨一过便从床上爬
起,在寂静的黎明前的乡下,突然响起的一声声蛙鸣让我泪流满面......多情
的内心呐喊就这么不可控制的一泻而出。
潘先生也是热情奔放的。看海去看海去没有驼铃我们也要去远方/小雨噼噼啪啪
打在我们的身上和脸上/象小时候外婆絮絮叨叨的叮咛我们早已遗忘/大海啊大
海离我们遥远遥远该有多么遥远/可我们今天已不属于童稚属于单纯属于幻想
.......这诗里我仿佛感觉到自己的脚裸被海水亲吻着,淡紫色的裙裾被海风温
柔的吹起,定格成一幅看海的油彩画。
然而这一切只是幻像,是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迷人场景,是一种潘先生为我
们自然营造的没有办法追忆的记忆,是我们对美好事物和情感的难以忘怀的渴
望。
这是个初秋的黄昏,夕阳带略许的凉意,越过窗前那株青蓬蓬的吊兰投在我的
书桌,这时我看的正是《一生不可自决》。两千零五年可以说是我人生中情绪
波动最大的一年。灰心失望的悲凉总是时不时的侵扰着我,看似平静幸福的生
活掩盖着我内心的巨大恐惧。完美理想的的圣殿趋近塌陷。曾经认为最美好最
纯洁的友情因为世俗的东西离我远去,让灵魂感动的文字里美丽的风景越来越
被自然的污染。
正是这时,我认识了清水洗尘。看到了一个赋予诗歌如此真情的诗人和他的朋
友们。这入我想起阿基米德,在入侵者的刺刀已经戳到背心的时候还在平静的
说:“别弄毁我的沙盘,让我把这个题做完。”一个人可以为了理想而置生命
而不顾,诗人潘先生也曾经这样说过:“ 剩一双眼睛 ,凝视黑夜 ;留一颗心,
抚摸诗歌;”。他是把诗歌放在第一位的,潘洗尘,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他是
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感谢诗歌,让我们约上我们自己,和潘先生一起出发吧,去内心的天堂赴一场
盛宴。
2005/10/12号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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