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铁: 我是最近无意在网上查资料,碰到了潘洗尘的诗歌,感觉很温暖。
还是在十几年前,可能是1992年吧,我还在上大学中文系,我就读了《六月,我们看海去》,那时我还把这首
诗歌抄在了卡片上,一晃10几年过去了,卡片也早就丢失了,但潘洗尘,以及《六月,我们看海去》一直记着,一
直想再找回来看看。今天重读,感觉回到了那个时代。
那是一个时代的记忆。
(摘自BBS.XC63.COM06年1月23日) 于洛生:
久仰潘洗尘先生大名,都是黑龙江人,很早即在生活报看到潘先生作品和报道。洗尘的<痛苦的慢板>我曾工整
地抄写在笔记本上,记得是92年.
(摘自BBS.XC63.COM06年1月14日)
舒布启: 我和洗尘是没有见过面的朋友,我现在的名字他可能也记不起来!但我和他的交往是有很多时间的了,这几年
我还保留着他的好几封信,他的这几句话我还经常向一些文学爱好者提起:"世道不是你我这样的文人改变得了的,
好在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有自己的路走!"
我很希望洗尘能和我这位老朋友联系!
(摘自BBS.XC63.COM06年2月20日)
鱼诗凡 :
潘先生肯定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杰出人物之一,他的诗歌是有代表性的。我虽然没有好好读过,也在心里计
划着要写点什么。潘洗尘和海子是同龄人,他俩同样以海一样的理想写诗,这就是那个时代的特性。他俩很多相
同点,却又个性突显。
我想试着从时代的大方向分析他们的诗,六十年代的诗人才是真正反应中国时代特征的人。海子和洗尘一样,
他们的人生是中国产生诗人的传统模式,那就是从风景如诗的农业时代大环境里出生。而不同的是,海子的诗为
中国农业时代划上了句号。诗人洗尘却是一个大工业时代到来时的历史见证诗人,他切身实在地走进了工业化,
体会着这个时代变迁的人性和社会性的各种况味。洗尘的诗,值得期待他的更深刻发展。
(摘自BBS.XC63.COM06年1月16日)
黑皮:
我和梁进亦是高中的同学,都喜欢文学,当时我们并不特别喜欢诗歌,梁进亦喜欢的是小说,而我则特别古典
文学。1986年暑假偶然的原因,我和梁进亦同时看到了《读者文摘》(即现在的《读者》)杂志上一首潘洗尘的现
代诗——《六月,我们看海去》,当时我们被这首诗深深吸引,由此开始关注起现代诗歌。
(摘自花街五号http://www.heipi.com <大浪潮诗社回忆>一文)
海天一浮萍:
洗尘老兄:
20年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今天听到竟是如此亲切.
还记得年轻时的那些美好吗?还记得齐齐哈尔师范学院的礼堂的盛会吗?大学生的诗情在飞扬.
一直关注你的成功和辉煌.你涉足商场,却在用血汗养活我们的诗歌. 我在仕途上奔忙,只好把诗歌在生命中收藏.
多次走过你的公司,真想再陪你喝杯水酒,把生活中的辛辣品尝.但是面多我苍白的头脑,我没有勇气把你的门楣敲响.
(摘自BBS.XC63.COM)
寒月玉树:
洗尘:
真的是你吗?没有想到20年后我在这里遇见你!冥冥中有一双手从新把我带入了你的世界,还记得20年
前嘉荫的“江畔文学社”吗?看来你我还是有缘分,竟无意中遇到了你的主页,《老了就老了吧》,真的
是一种炼狱般的过程,今能看到你有如此的执著和成就,我真的很欣慰与自豪,人生就象一个筐,一路
走来什么都往里装,当我们真正老了的时候才知道什么该装什么不该装,可筐已经满了,心情已经憔悴
不堪了!无力再整理过去和未来了!http://www.yourblog.org/Blogger/20051/CKXP_85532.html
世忠
(摘自BBS.XC63.COM)
天堂放牧:
迟来的问候——我,马蜒河的儿子无意中进入到这个BBS,仿佛一切回到了八十年代。
我,郑丹宇,马蜒河的儿子,延寿一中的学生。
只差一年,您就成了我的老师,但后来您还是我的老师,至今仍熟记《六月,我们去看海》。
宋瑞秋的朋友,《蒲伞》最初的成员,也曾是《诗林》的“常客”,85年中国诗人沙龙上与您有一面之交。
后来在南方漂流十几年,03年在大庆定居。
摘自BBS.XC63.COM2006.4.17.
来者
记忆最深的一次,是哈工大(是哈师大)的一个叫潘洗尘的来杭州串联,那时他在人民日报(是中国青年报)上
发了一篇《六月,我们看海去》评价很高,名气很大。我们兴匆匆赶去相见,如同现在的同学去见韩寒郭
敬明。我们在杭大某诗友的寝室里就着食堂菜和诗话喝酒到深夜,最后一位来自内蒙的叫巴特尔什么的,
高举搪瓷杯唱一首内蒙民歌《金盅和银盅》,把另一个春天的那次聚会推向高潮。我们醉里相约假期一起
去内蒙骑马,这一约定转眼就是二十年。(来者<在冬天怀念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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