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崎岖的小路
清晰地印下两行平行的足迹
为什么不能交叉呢
忽明忽暗的路灯下
我问你

微笑 仿佛是飘摇的风筝
一条绷紧的细线 缠绕在你我的心底
还没放飞就要坠地呵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心之骄傲
竟树不起这深秋的爱之旗
还能说什么呢
长路上的每一个声叹息
都凝着沉重的泪滴

谁知道海水下面是泥土
谁知道惆惆怅怅歌如缕
谁知道东方西方路漫漫
情到深处人孤寂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不要问我到哪里去
只是想离开 远远地离开
生来只会笑傲人生
谁知在这个路口
却要无奈地逃避

我承认我是个失败的英雄
尽管这一生也许只有一次
从此我再也不会平静入水躁烈入火
也许若干年后 会有一个
不幸的女人 陪我一起落幕
没有你的悲剧

（19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