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词语情结和诗歌语境在每个诗人那里都会有的,诗人的诗歌风格也会因此而鲜明起来。果真如此吗?我不懂。不过,当提到某个诗人,人们常会有一种称谓是不争的事实。如“乡愁诗人”、“雨巷诗人”、“童话诗人”、“麦地诗人”等等。我很喜欢的诗人席幕蓉有什么称谓吗?不清楚,但我觉得她也有很鲜明的诗歌语境,她的作品中经常涉及一些“花卉植物”以及“山冈、山月、山路、山百合”等等。
如果说,余光中、戴舒望是因成名作或代表作而被称之为“乡愁诗人”和“雨巷诗人”,那么,因《六月我们看海去》而成名的潘洗尘呢?
如果说,顾城是因诗作中弥漫着童话色彩而被称之为“童话诗人”、海子是因执着描写麦子和麦地而被称为“麦地诗人”,那潘洗尘的诗作有什么特点呢?
如果说,席幕蓉的诗歌语境是“花卉植物”以及“山冈、山月、山路”等,那潘洗尘的诗歌语境又是什么呢?
春节期间在本站新读了一些潘洗尘的诗歌,我感觉他的诗作中除了有不少读者认为的经常涉及“小村、茅草屋、土地”等朴实的乡土词汇、有浓浓的乡土情怀以外,似乎还有一种大海情结。《六月我们看海去》、《出海》和《七月我们冲浪》等写海的诗歌就不必说了,在诗人的其他作品中有许多地方都有海的语境,列举几处:
《我等着一个人》(落日漂浮成孤傲的小岛/远处/成群的白鸥在盘旋 ),《寻》(海滩上潮涨潮落/只是不见那块石头),《历程 》(我不想责备 /自由的风 /突然拦截了我的梦想之路/倒下去/在距离海岸线并不遥远的地方 ),《总希望不期而遇 》(平平静静你的灯光/ 潮涨潮落我的心绪 ),《虚 无》(错觉中船揽已断/海面如某个少女平滑之肌 谁都想泅过去/寻找彼岸 ),《距离》(双翼掠击云端/看陆地慢慢远去/礁石躲避浊浪/岸呼唤着风 )等等。从这些诗句中,我们难道不能感觉到有一种海的情结或语境吗?
我认为,潘洗尘的诗歌是有很明显的“大海情结”和“乡土情怀”的。“乡土情怀”是一贯的,80年代有《北国之春》、《马延河 母性的河》、《三叔 小村故事多》、《大荒原》等等;近些年有《饮九月初九的酒》、《归乡》、《朴素的土地》、《遥想1970年的冬天》等。而涉“海”情结似乎只存在于诗人青年时期的作品中。为什么?我想该是“少小离家老大回”那种人之常情使然。年青的时候豪情万丈,向往远方,向往投身到生活的海洋中去接受洗礼。而随着岁月的流逝,怀旧情结会日益深浓,怀念故土成为必然。也许正因为此,“海”和“乡土”这两种情结就很自然地潜入潘洗尘不同时期的诗行里。
说到这里,不禁又想起“去看海”、“去冲浪”、“尽管生在北方的田野影集里也要有大海的喧响”和“历经沧桑之后/我更想跪倒在你的面前/更想我用清凉泪水吻你的怀抱”等一些意象鲜明、能佐证潘洗尘的诗歌有“大海情结”和“乡土情怀”的句子来。
 麦穗2005年2月17日涂 |
---在这个春节里,每日总有某个时段斜靠在床头,惬意地读老同学年前送给我的诗集《台湾女诗人情诗皇冠》。而坐在电脑前的时候,大多是在搜索浏览我从苏历铭《细节与碎片》、包临轩《我的七个兄弟》这两篇文章中刚刚知道的我从未听说过的一些诗人们的作品,也在本站新读了一些潘洗尘的诗歌,有一点肤浅的感想,便胡乱地敲上了这些文字,--网络就是这点好,它不是大雅之堂,不管你的文字多么笨拙,生性多么胆小,尽管一吐为快。遗憾地是我笨拙的文笔让我很难完整、准确而又生动地表述自已的诸多感想。而我最想说的还是感谢:在平日,我们将自己禁锢起来,然而,我们崇敬的诗人在他们的诗歌里将我们的心灵释放。 谢谢给我们带来好作品的诗人们。